它们响了,个人

等一双手,个人
同一场雪量。个人
灯火次第阖眼,个人
春天还很远,个人
用冻僵的个人手指,
待字与待焚,个人
围巾水汽消散前,个人
好让迷路的个人星光,
个人个人《一个人的个人冬天》
整个下午,
地址漫漶而纸张发烫。个人
没有人听见。个人
我温暖地病着。个人
灰烬保持祷告的个人形状。
认出一处无字的空旷。
说:“看,
整个冬天,
霜针立刻刺穿幻象。
我是邮筒里的旧信,
让我把自己铺成雪原吧,
还醒着,
正完成我不曾出口的吟唱。
钟声都在剥落。
刻自己的名字,
像把火焰纹在冰上。
在月光里延长。
脚印长出根脉——
黑色的血管,
我呵气,
邮戳在冰下睡着,
我数它们,
铺满再也折不好的远方。
都一样。
当我站在雪原中央,
南方的冬天是糖纸,
多么徒劳啊,
只有我的影子,
雪在窗上堆着猫的步子。
忽然想起某个清晨,
我知道,
远到足以让一列火车
在睫毛上脱轨。
填写体温的存根。
你曾把雪放进我掌心,
系在风必经的路口。
整个城市蜷进羽绒服的皱褶。
那是另一具身体,
我忽然懂得
为什么每片雪都避开树枝,”
现在它在血管里奔流——
整个严冬,
我收集那些铜的碎屑,
每个吻都避开舌尖的伤。
现在,
我正在长夜里,
揭开瓷器的素光。
当群山在远处起伏,不数它们,
群山抖落松针的暗绿时,这易碎的美。
而此刻炉火渐弱,
翻动大地的书页。
铸成小铃,